目前日期文章:200801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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參加台灣人權促進會的人權營,地點在南投的望鄉部落,這是這個寒假唯一的活動〈目前為止〉。
要出發的那一天發生了大蠢事,我竟然睡過頭了!和U還有Sh還有tz約好,應該我6:30要起床,卻精神飽滿的睡到7:30。tz很務實的先走了,U和Sh則很義氣的等我...後來我要決定要搭高鐵〈應該也只有高鐵可以搭了吧〉,他們也說要不然要陪我一起。

室友P,台中人:「可是高鐵站離台中火車站很遠喔!」〈集合地點在台中火車站〉
我:「蛤!」
室友P:「高鐵站在很遠很遠的這裡...火車站在很遠很遠的那裡...」
我:「沒有接駁車嗎?還是可以搭火車?」
室友P:「我不知道耶,要不然就坐計程車」
我,手和腳一整個要打結:「好好,我快點去坐好了,到再想辦法。」

好在台中高鐵有接火車站,我們很從容的從「新烏日」〈高鐵站〉坐了火車到台中,才兩站而已。呼。


Sh不可免俗的要講一下文學,在鐵道複習了一下朱自清背影,他說:「我應該去買橘子的。」...

*
台中火車站集合,一起坐著遊覽車上山,中午到達望鄉部落。一個山裡的小聚落,我想。

卸行李、上課、吃飯。布農族的歌聲與腔調卻慢慢開始昂揚。第二次〈多年前去司馬庫斯算的話〉或是第一次,可以這麼親近一個部落。在聽過社區發展的講解及上課之後,我對望鄉的印象,就在晚上圍爐夜鬧、夜談之中開始醞釀。聽著布農族朋友說的話,不管是布農語或是帶點口音的國語;聽他們說巫師或是耶穌〈他們說這裡百分之九八都是基督徒〉的神奇故事、看他們表演的樣子、吹特殊的樂器,談山裡的種種......
人權營十分精采,但是在我心中對於這個部落的印象卻勝出更多。

在營隊結束以後,我又和家裡留了下來,繼續住了一天,因此也才有更完整的體驗。當他們說要「保存文化」、「推行母語」的時候,我真希望,自己也這樣屬於一個「部落」。因為我並不知道:如果我們有消失的文化,有神靈的傳說、有相處的信念的話,那是什麼?我們有嗎?

或許有吧?在都市流浪只有薄薄的戶籍地址或是國小母校的矯情鄉愁。

*
小型的生態單位如何可行?在不同生產型態的單位,其性別文化又是如何?這是這次自己想的問題。

然後,開始對原住民文化感到強烈的興趣,在書架上搜尋著原住民文學。「望鄉部落座落玉山山脈西北方海拔近一千公尺的地方,是全台灣唯一可以 清楚眺望玉山主峰的部落,這也是族人引以為傲的地方」〈望鄉布農度假部落網站,http://www.yohani.org.tw/index2.htm
不知何時,我們會以土地上的事物為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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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台北公館捷運站商店街〉

夜晚為何美好?
讀Louise Crewe and Jonathan Beaverstock 談英國一個叫做Lace Market的地方。在這篇文章<Fashioning the City>中,有這些文字描述晚上的商業活動:

as a consumption space,the night economy offers a freedom and an escape from the conventions, codes and constraints of the world of work.

這真是我自己有切身感覺過的。

night time, for trying to be something the daytime may not let you be...this invitation of transgression.....is now central to comtemporary consumerism.

夜晚的愉悅或......逾越。

原來這麼純感覺的東西,也可以用理性分析、也可能和商業有關。或許,對夜的美好感覺與想像,也是種「文明的偶然」。

現代啊。白天如果我們不能在樹下唱歌做夢,說著誰說中國人太懶散於是成天編著的神話,只好在夜晚揮灑我們的夢,畢竟這種東西不能沒有出口。

看見老師的ppt中,一句話講懷舊:「懷舊只可能在某些時代、某些社會才有可能,懷舊是對都市體驗的一種神秘反感」〈Raymond williams,鄉村與城市〉

或許「對夜晚的喜好」也可以替換懷舊二字。
我猜:「對夜晚的喜好只可能在某些時代、某些社會才有可能,對夜晚的喜好是對都市體驗的一種神秘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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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an 15 Tue 2008 21:24
  • 空間

*
「空間不是用社會學就可以分析完的......而且空間常常可以反過來挑戰我們的社會學知識」
老師最後一堂空間課時說的。

*
具有經濟和政治勢力的人,藉由控制城市公共空間磚石水泥的建設,有最大的機會塑造公共文化。
但是公共空間本然地是民主的。誰能夠佔有公共空間,以及界定城市意象,還是個開放未定的問題。
--shron zuk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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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們帶著在路上吃吧」阿姑把超好吃的滷豆干裝給我們,「到了要打電話給我喔!」就在有點留戀又緊張的心情之下出發了。

開始一路衝下坡,滑行的速度控制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
「欸!」我們衝下去時,看到那兩個騎摩托車的人正騎上來!他們回頭跟我們說了再見,「慢慢騎啊!」。竟然這麼有緣,讓我很難忘記。

早上如我們所預料的沒有太多車,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山下,大約是來時的一半時間而已吧!

於是目睹了早上的三峽老街,店才剛開始要開門,那天是2008年的1月1日。

為了要度過可怕的三鶯大橋,我們不敢待太久,怕越晚車子就越多。於是往回路騎,掛著剛買的一盒牛角,希望可以順利度過。結果那天三鶯大橋突然平和無比,沒有飛快的車子,甚至是沒什麼車子,我們心情愉快的過了最可怕的一關!

本來還打算去B去的陶瓷博物館,但期末考在眼前,我們決定還是快快回去的好。回程的腳踏車道應該再也不會比市區的道路可怕了,早晨、歸途、美好的回憶,我想,緊張的心已經可以開始打呼了吧!

沒想到那天逆風,騎起來超級辛苦。從山上下來省的時間都被花完了。我們在沿途吃了好吃的豆干補充能量,才能繼續騎下去。回到自來水園區的時候已經快要沒力了。

卸下行李,打了電話「阿姑我們已經到了喔!」。彷彿這麼久的疲勞行程,仍然沒有辦法宣告我已經回來的事實:我的心境和身體,好像還留在那裏,那種濕冷、清新、沒有電腦,沒有大車的地方。

當我說我思念山的時候,我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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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早上吃了超豐盛早餐,是飯。「吃飯,不要吃粥,比較飽!」阿姑這樣說,我們吃的好飽上路,準備去雲森瀑布。姑丈說要不然我載妳們去吧!一般是沒有在載的啦,妳們跟我比較投緣......

於是非常感激的坐上了車,姑丈直接送我們到雲森瀑布的入口。大約八點多,路上都沒有人,我們開始了寧靜的探險。

剛開始都是柏油路,大約走半小時會到泥土路上。
就在這個牌子旁,是真的泥土路的入口。還好有這些前人有這些指標,讓我們可以繼續走下去。

路小小的,不過整體來說很好走。
最刺激的是會渡過溪流,竟然還有獨木橋。

溪流非常的清澈,我們手拿著相機、背著背包小心的渡過。獨木橋後不久就到瀑布了。

一看到瀑布,哇的叫了一聲。好漂亮。
待了一下子,我們往回走。姑丈說若我們還有力氣,可以載我們去滿月圓。我們打電話請姑丈來載我們,準備下午去滿月圓。


結果才到門口相機就沒電了,於是我沒有滿月圓的相片了〈哭〉。

下午有些累,我們去走了兩個瀑布,一個叫做處女瀑布、一個是滿月圓瀑布。我還在涼亭上睡了一會兒。每次走步道或爬山,想睡了靠在涼亭上休息的經驗總是很好的,涼涼的,很難做惡夢。大多都是滿足的醒來。

中午在滿月圓的遊客服務中心吃的些東西,下午又因為我頭有點痛,去喝了杯很貴的咖啡,幾乎把滿月圓遊客服務中心的介紹都聽熟了。從滿月圓的「東滿步道」還可以再到「東眼山國家森林遊樂區」,要走半天吧?不過好像很酷的樣子。

爬完之後,不好意思再麻煩姑丈,我們自己從滿月圓走回來。一下來N就說她想吃熱狗,於是我們在外面的小攤販停了一下,各自買了蔬菜餅〈結果沒有熱狗只好換口味〉和豆干,就開始沿途走回去。一路上都沿著溪走,大約走一個多小時吧!

「妳們怎麼走那麼快!」騎著摩托車的兩個人,從後頭呼嘯而過,我們一看,是攤販那邊的人。覺得很有趣,我們又繼續走。

再走走走,快要回到民宿的時候,又遇到他們兩個:「啊怎麼又是你們!」「你們要去哪裡?」我們說要回民宿云云,「啊不就是那個誰誰誰家...」「不知道耶。」他又說:「要不要幫妳們載?」真是熱情的不得了,「沒有關係啦!」我們很開心的默默走回去。


姑丈正在弄菜,「回來了啊!我還在想要不要去載妳們!」

我們趕緊去洗澡預備要吃飯,因為今天民宿全被別攤人包下,要跨年。原本打算躲在房間裡面看電視,不過他們比預料中還晚,於是我們就在外面閒晃,和阿姑還有姑丈泡了茶。泡著茶,吃花生,一邊聽各種故事。我和N都覺得喜歡這樣的民宿,「好像真的住在人家家裡啊!」比起沒有風格、不近人情的旅店來說,這樣的民宿真是值回票價,讓人感受到無法計量的溫馨。

不過那晚睡得不太好,因為可能是跨年的人們來了,一群人在一起的音量讓10點多就躺平的我,到了12點也跟著他們的倒數一起跨了年。加上腦中很緊張,想到明天要下山、要上三鶯大橋,恐懼感不停的淹上胸口,真不想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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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三峽老街買了一個牛角之後,就開始往山上騎去了。這裡騎車也有點害怕,路小又彎;但是「累」可能更多。

雖然總有令人想歡呼的美景。

「也有人騎車來這裡啦,可是沒有騎這種車的!」到了民宿時,「姑丈」這樣說。我們騎的就是大賣場車,沒有變速,遇到上坡硬騎、或是投降用牽的。一路上也有遇到腳踏車同伴,但也沒有人騎我們這種車。

總之是到了,「義鴻民宿」,不在大馬路上,招牌也幾乎無法辨認。「阿姑」說:「喔,妳們騎腳踏車到這裡喔!」之前我們已經通過電話,她說本來預備要打電話告訴我們,會很冷,多帶一點衣服,等等等。馬上進入熱情輻射區。

民宿在一條小溪旁,小溪旁有她們自己的菜園。民宿前則有一大塊空地〈第二晚我和N在那打小八極〉。我們卸下背包,喝了阿姑煮的熱湯,開始四處看看,那時已經接近五點了吧。冷卻純淨的空氣、土的感覺、溪流的濕氣......告訴我,到山上了。

「煎蛋好不好?」晚餐我們在那邊吃,「阿姑」問我,「要不要香椿、還是九層塔〈她不是用這個字,但我忘了,總之就是九層塔〉?」我說都可以啊。阿姑說:「自己去拔、自己去!」我興奮得幾乎跳起來,自己去拔菜來煮,當然好啊!於是到了她們的菜園,黑漆漆的,蹲下來仔細的一片葉一片葉摘,手上都是菜葉的味道。「阿姑我來幫妳煮」,阿姑說:「好啊那給妳用」。這實在是最棒的民宿了。
                                                ↑當天的香椿九層塔!
自己打著蛋,一邊和「姑丈」聊著天,聊說我們怎麼上來的、幾歲啊什麼的。「我要看看妳煎得好不好吃喔!」「姑丈」說。
                                                 ↓九層塔蛋!




還有關於民宿最重要的事情,就是那裡有隻可愛的狗!!他的名字叫做咖啡,非常乖巧漂亮,聽說前幾天它才去爬了北插天山,爬到不見了,剛被找回來,總而言之是隻愛爬山的狗,一副健康快樂的樣子。

如果叫他的名字,他真的會從別的地方跑出來喔!也會「坐下」、「握手」,我的手一直摸他、搓他的頭,她也都乖乖的,好久沒有經歷這種感人的場面了嗚。



於是那天吃完晚飯、「阿姑」又請我們吃了釋迦,洗完澡之後我們就差不多準備躺平了。明天預定要去雲森瀑布、或是滿月圓,這是本次重頭戲,趕快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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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怎樣寫一篇遊記呢?
外面的世界和我的心境,在旅遊時產生大量的交雜,調出了奇妙的顏色。太多太多,不知道該怎樣觀賞。
騎腳踏車,我的注意力也同樣困窘:
看前方,還有前方的路上的東西〈是否有石子、玻璃〉;
看後方,後方看不到,用聽的,聽看看車子來了沒;
下坡時不能太快,在混亂的大馬路上,要緊張的維持平衡......
其實這次騎車的過程,是讓我感觸最深的。美景,反倒是預料中事。

目的地三峽,歇息處在靠近滿月圓那兒的民宿。雖然面臨期末考,但沒有看到綠色的實在不行了,新年跨年就這樣玩一趟吧。

〈我真的忘記這張圖片的來源了,罪該萬死〉
腳踏車的路線是這樣的:從自來水園區這邊出發,約十幾分鐘到華中橋、過橋;開始順著車道一直騎,最後到城林橋時再上橋。這樣就可以順利到達鶯歌,這樣的行程我和N,B三人約花了三個多小時。

到了鶯歌的時候,感覺鬆了口氣,好像距離我們的目標又更近了些。但還是不敢久留,畢竟距離我們的目的地似乎還很遠。飢腸轆轆的吃了「彰鶯肉圓」和阿婆壽司〈好吃耶〉,買了回味無窮的美人柑,我和N送B到陶瓷博物館,我們兩則繼續上路。

我有聽說這兒的柑橘有名,騎腳踏車最怕沒水肚子餓,就帶了兩個預備在路上吃。戴著把臉遮住的帽子的老闆說:「妳們很猛喔!從哪裡來?」因為那天剛好滿冷的,我們身上穿著很多件衣服、戴了口罩和手套,圍圍巾,有沒有騎自行車還穿這麼笨重的啊。

要從鶯歌到三峽的方法,似乎只有唯一的「三鶯大橋」。才剛告別陶瓷博物館,騎一下子就看見三鶯大橋。但是三鶯大橋看來沒有給腳踏車上的地方呀?勉強騎在路邊邊,沒想到這成為最大的噩夢。

摩托車、砂石車、大卡車從旁邊呼嘯而過,對我而言沒有五公分的距離,我非常膽小、非常容易懼怕。
手僵硬的握著把手,腎上腺素忙著亂竄,冷風吹著,我被迫拉回好幾次車禍時,千鈞一髮的生存時刻。生命在那個時候說它是脆弱的,只要任何細微的意外,就可以讓我立刻消失;帶隱形眼鏡的眼睛,因為空氣汙染有些疼痛,說不定就要滲出淚來。

我祈禱著。
然後下了橋,和N擁抱。

腳踏車道彷彿寧靜祥和的天堂,然而自此開始,我們必須騎在一般的路上了。〈我想到有次聽謝英俊建築師的演講,他說:「各位,像你們這種生活,是文明的偶然。」〉我比自己想像中還要脆弱,我甚至懷疑,「我想去哪裡就可以去哪裡,只要不怕累」這個想法,終究會被道路上的怪獸吞噬。對啊,因為恐懼。我想用一種原始的衝動與力量去看世界,可是這個世界卻非原始。

我猜想,在從前,廣闊的原野可以自由來去,但你卻面臨求助無人的危險;在現在,路不是平面中的一種軌跡,而是唯一的通道。我沒有能力站在較高點,看到我的位置來安排路徑,世界大到我不能明白。

三峽和鶯歌的路不知道為什麼,很多地方都沒有紅綠燈,於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在市區努力的騎著,彷彿過三鶯大橋恐懼的餘波盪漾。

這段路程的照片數量是零。我當初想,我所有的心神,已經全放在自己的安全上了,或許這次沒有機會看美景吧!只要可以讓我平安到家就好。

這是三峽的地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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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課與閱讀,看似兩件相關的事情,不過有時候學到的卻是不一樣的事:從老師身上可以學到的事,從書上不一定可以,反之亦然;常常上一堂課,老師講什麼全忘光了,只記得,課堂上看過的某一本書或文章...

老師和書的交會,有些微妙的關係,在這裡一一列舉我的印象所及,當作小小甜蜜的經驗。

兒童讀物的老師,會花將近一堂課,介紹她帶來的書。她每次上課都帶兩三大袋的書,而這些書,是從哪來的呢?我曾經跟著她,到她的辦公室,哇!四面都是書,而且都是令人快樂的繪本和小說,原來寶庫在這裡啊。每次上課都可以跟老師借書回家看,是一個很棒的制度。

文學社會學,老師都會傳一些書下來:簡體的、舊的已經絕版的、很厚,一點也不想看的...或許我沒有認真看進去,但是在傳遞一本本書的時候,會更知道,這堂課可以寬廣到什麼程度。

社會科學文獻時,老師帶來兩本書,讓我知道了一個新的東西:information visualization.酷斃了,不就是我一直想做的事嗎?用圖像的方式,清楚呈現要說的東西,實在太好玩了。後來老師還借我這兩本書,非常高興的捧回家了。

畫畫的時候也很有趣,老師會繞到我旁邊,一邊教我怎樣看光與結構,一邊在空白的地方寫下他推薦的書。「去買,這本好看。」「老師,我再買書就要破產了。」「這本真的值得買啦。」聊聊我們共同知道的書,彷彿使用一種簡單的密碼。

上課傳書、介紹書、或甚至借書給學生,是個讓人想要好好珍惜的時刻。之前我和K才聊到,原來「學術」和「閱讀」其實可能是兩回事:有的人並不愛閱讀、並不喜歡書中的世界,但他仍然可以是個學術工作者〈或是個學生〉。只是這樣的想法,對我們而言,太難接受了。我們一直以為這是同一件事,才會這樣彼此勉勵、在這個大學之中的啊。

想起小學一年級的時候,矮矮的書櫃裡,有一套書,五十幾本。老師宣布,升上二年級、換班換老師的時候,每個人可以把自己號碼的那本書帶走......我真的覺得,這個回憶好甜。而卻也悲傷的猜測,現在的國高中生老師,在課堂上除了教科書,會提起別的他喜歡的、想要和學生分享的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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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學期末,剛好有兩大訪問的工作要做。
「妳們不要再打了,她很忙!」接到家長的電話,一頭的我只好忙說抱歉。當然,這是最糟的經驗,其餘的瑣碎挫敗不算得什麼,但累積起來,也足以讓我明白訪問的困難,譬如說查無此人、電話停話、或是資料錯誤等等。

另一個,是課堂的問卷。社研法設計了問卷,前前後後討論了很久。好不容易生出了問卷,發表後卻遭到了小小的攻擊。那是問卷發表後,所有人寫著建議紙條上的一句話。我不想重複那句話了,但我可以說,那時心情真的很不好、眼淚快要掉,有一兩個禮拜都不想要去上課。想著,不知道哪雙眼睛會斜眼看我們,用不屑的眼光看我們。後來我才慢慢釋懷,感謝他給我們這一個學習的機會。若沒有那麼嚴厲的話,或許我也難這樣深刻的去感受我們的報告。


我必須承認,從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我就總是〈如果問卷有「總是」、「常常」、「偶而」或「從不」這些選項的話〉亂填問卷。這樣的行為,只建立在我覺得:問卷結果都被拿去做一些他們要的分析,以數字去說明她們早就設定好的成果,支持更多的偏見與謬誤這種自己的想法裡。

我討厭各種調查,我覺得那一切都是簡化人群的做法。
可是到此時我才真正明白,這些想法實在太不應該了。應該要慎重對待每個問卷,就如同對待問卷後面的設計者一樣。

這是很慘痛的學習經驗,必須自己親身體驗才學會一件事情;這也是很坦白的自我揭露,我必須承認我以前的惡行。

「我要填,我要填!」拿去班上時,學妹說這樣熱情的呼喊。她向我說:「我最近在做xxx的問卷,超級辛苦,所以看到有問卷就要幫忙填一下!」我彷彿看到我自己,也想到,原來叫一群人設計或發送問卷,同時是在製造一批願意填答問卷的人,然後我們就會彼此繼續幫忙下去。

路上的直銷走過來時,我沒有像以前,點個頭說謝謝就走。「我幫妳做調查吧,但不要跟我推銷好不好?」我這樣幫忙填了問卷,同學告訴我如果我不聽推銷,對他們那種直銷來說是沒有用的。不過我能做的就到這了。

這是我最難忘記我最近學會的事情:專心的去填答問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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