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812 (4)

瀏覽方式: 標題列表 簡短摘要

       意外的和Ni成行,在一個禮拜前說好要出去走走,後來決定是花蓮,用短短的兩天時間。松園別館

下午才到花蓮,騎著腳踏車去松園別館、美崙山公園、樸石咖啡館。然後下起了雨,全身含著雨水,聽說已經好久沒有下雨了,這是我們幸運。

曬錢 

咖啡館外的樹上停著鳥,坐著看牠們好開心。而我的東西都濕了,於是聞著曼特寧香一邊曬起錢來。我最期待的是明日的日出。但是仍然下著雨。樸石放著我最近狂聽的Gymnopedie,我總覺得這首歌聽起來,就是在船上搖搖晃晃的感覺〈或許也有下雨?〉

這次住的是阿美客,也是HOSTEL,老闆人非常好,空間也很乾淨。租了兩台腳踏車,我們本想要在五點出發去七星潭看日出,但沿路仍下起大雨,料想與日出已無緣,且未到七星潭前也天亮了。

車車 

但七星潭還是好美,我們躺在沙灘上,我暗暗想著我一定要某天來這裡躺一整天。天沒有邊際海沒有邊際,身體下的礫石隨著身體的形狀改變,耳邊是浪聲。舒服的感覺也幾乎沒有邊際。〈自以為是浮屍〉

遼闊

七星潭岸上是下過雨還含著水的石頭,以及含著水的我們,冬雨的花蓮我未見過。在天更亮、太陽也出來時我們騎著自行車道回去,沿路有許多工廠看著令人心痛。

五點醒,整夜幾乎失眠的我,在回程的路上睡的透徹,睡眠裡鬱鬱仍有一些水氣。

山沙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全球金融風暴強烈來襲,各國經濟陷入嚴重衰退。面對這個自1930年代經濟大蕭條以來最嚴竣的經濟不景氣,政府倉促提出因應對策,要發放829億的消費卷鼓勵消費,更提出4,000億的振興經濟特別遇算案。值此街頭巷尾熱烈討論要如何使用消費卷之際,我們可曾想過,我們的日常消費,帶來了什麼衝擊?政府要振興的經濟,如果仍是過往的「舊經濟」,那人類是否還有未來?

就讓我們從我們所買的東西,它們的一生,來思考我們所要的,究竟是什麼經濟?我們所想要的,究竟是什麼樣的未來?請來看看這部已經有數百萬人點閱的影片:「東西的故事」(Story of Stuff),讓美國環保人士安妮‧雷納德(Annie Leonard)來告訴我們事實的真相吧。

---引自 http://www.taiwanwatch.org.tw/sos/sos-01.htm 還有更多介紹。

看中文繁體完整版:http://www.storyofstuff.com/international/  點選「繁體」

山沙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哇今天怎麼人那麼少?」F老師說。

某同學:「老師那我們去野餐吧!」

 

「天氣很好,那我們去曬太陽!」我提議。

老師說:「好哇,要不然我們上半堂課,下半堂課就去曬太陽,給同學換換口味。」

 

於是在冬天某一堂課,我們坐在草地上,曬太陽上課。外面風光那麼好,為什麼一定要在教室上課?我從高中就想要一堂「外景課」,卻到了大學才實現願望。

 

她是這樣的老師,我想,是我遇過最好的老師。

 

A.權威

 

「雖然是我帶妳們討論,但是我只是讀的比較多可能比較熟,但其實老師每次讀都是像新的,你們也有可能看到我沒有看到的部分,所以我們一起學習」在帶我們讀文章時,老師這樣開場。

 

我們圍成圈圈討論〈這在女性主義教育學中,是個常用的方法,因為破除了教師為主的空間設計,使每個人都可以看到彼此〉;她幾乎不會使用「不對!」「錯!」這樣的評斷。當我們心虛的回答她的問題時,她會微笑的說:「好像不是這個意思耶。」「你講對了這個部分,不過...

 

在理想的教學中,老師和學生應該是「互為主體性」、「教學相長」,但真正的情況很難達成,因為教學被認為是知識由高處往低處流,老師和學生之間仍有位階存在。姑且不論純粹技術的教學,在以啟發意識為主的人文社會科學教學中,也少有這種「互為主體」的實踐。雖然我們其實很少可以在知識上與老師「對話」,但是老師這樣的開場,宣告了她的立場:她並不把她的權威當成權威,她和我們,距離很近。

 

B.情感

 

不安、挫折、沮喪等具體的感受,是師生同時都會感受到的,只是這些感受過去無法登上「大雅之堂」,在學術著作中討論<多元文化觀點與女性主義教育學:女性主義教師的教學實踐,游美惠>

 

「我覺得大學部的課程,應該是要以啟發你的興趣為主吧!」老師這樣說。

 

在某些課堂中,我可以清楚的感受我對某樣東西的興趣,從學期初的一百點,經過教學之後,降到負分一百,我因此感受到「啟發興趣」的重要。我想,是抹煞你的興趣、或是啟發你的興趣,怎麼教學,牽涉到老師所看到的時間是一輩子〈你在教一個人〉,還是一個學期〈一個選課的名字〉。為什麼這樣說呢?因為情感之故。

 

「不要太緊張沒有關係,你考的不好,我對你的評價絕對不會比較差」F老師在考試前這樣和大家講。不只是考試,記得有次我遇到了大挫折,沒有辦法準時交報告,這對我來說是件很可怕的事,因為挫折傷心之故,我流著眼淚,很難堪的向F老師說我無法交報告了…

 

老師告訴我沒有關係,狀況每個人都會有,只要和她商量就可以了。你這次沒有寫好,老師也不會認為妳就「比較差」,因為妳有可能在這個階段,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處理。

 

你在她面前,不會因為表現而降級。我聽到的是,「老師對你永遠有希望」,這個希望給的很重要,因為她會讓你感覺很安全,讓你一輩子對這門課有正面、良好的經驗、情感。我們都有那種遭受挫敗、就討厭起那門課的經驗吧?老師傳達的態度與給我們的情感是重要的。有可能我現在對某門課一點感覺也沒有、或我也沒有甚麼好的表現,但是老師啟發了我的興趣、或讓我對這個東西留下好的印象,我有可能在我未來的某個階段,我會再回來。

 

常常發生的情況是,在一年後,上什麼課我們都忘記了,只記得老師說的某個笑話。課程內容不是最重要的,因為你要學制式的東西很多。向「誰」學才是重要的,我們要看見老師的熱忱、她對這個科目的情感、她對學生的情感…這才是啟發一個人的關鍵。就像學徒一樣,我們不僅在學手藝,也在看著老師的眼神,學習她的態度。

 

C.學生和老師的關係

 

因為社團活動的關係,F老師和我們偶爾會聚聚吃飯,就像朋友一樣;而在她的課堂學期結束前,她也會邀請班上同學一起吃飯聚聚。我們都知道非正式的連結其實是很重要的,在吃飯聊聊的過程中,會有很多激盪與思辨的機會,而且有可能產生有意義的行動,對你所學的東西有「切身」的生活實踐。和同學之間關係變熟,也有助於課堂上討論的進行。這是一種很簡單促進教學的方法,而我第一次有這樣的經驗就是在F老師的課堂上。

 

在大學的最後一年,對於教與學我有很多想說的話。不過回憶起來,我想,F老師是我遇過最好的老師。我試著對她做一點點描繪與記錄,送給大學的自己,也送給在學習這塊領域中,仍抱著希望的人。

山沙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去看「國際人權影展」中的<白色見證>之前,我配合主題,看了篇《轉型正義和歷史記憶》,吳乃德老師寫的。轉型正義指的是「所有威權獨裁轉型至民主的新興民主國家,所共同面臨的政治和道德難題」。其中討論「幾乎沒有一個國家像台灣一樣對自由和生命的補償那樣不慷慨...為什麼呢?」我自己在頁面空白亂寫著:「表示我們相對剝奪感其實沒有很重,因為現在仍然很威權呀XD」

今日參加了陳文成博士紀念基金會辦的「我以青春為你護航」中,放映《我的人權之旅》一片。放映時影片中說著:「現在台灣已經是個民主法治的國家了......」。導演陳育青〈部落格http://blog.roodo.com/cwchgroup/archives/7639469.html〉在她的文章中這樣寫道:「首映尚未舉行,工作團隊中,就有好幾個人受到陳雲林來台事件波及,被警察無理逮捕、傷害...於是,在看柚子湖談天一景,媽媽自信的侃侃而談時〈註:片中劇情〉每次都要膽戰心驚手心冒汗。」如同人權工作者黃文雄所言:人權,不是一列駛向終站的火車,它可能停滯、甚至倒退。洛杉磯寬容博物館出口的牆上寫著「自由不是天賜的禮物,必須日日為其奮鬥」〈引自手冊文章<《我的人權之旅》拍攝前後>〉。

看<白色見證>中殘不忍睹的例子,看《我的人權之旅》之中小女孩描述的那些受難者。人權?自由?法治?我還在慢慢學習是什麼呢,我還要慢慢在這個社會之中,學著judge by deeds and not by words〈小王子語〉,因為我們會一直聽到課本的聲音說「這是個民主的國家...」「學生和軍人沒有自由」,可是對於真實,不管是歷史的真實或是我活著的週遭真實,我所能掌握的,仍然很有限。

不能聽、不能說、不能講!就是對人權的侵害了。聽、說、講都是很感官/外在的,我於是想到了N跟我說,她去聽李連杰演講時李連杰說:「我們追求那麼多自由,但其實最重要的是心的自由」。是啊的確很多保障是個底線,是個宣稱,彷彿是在不斷的跟外界要求什麼一樣,並不是保障了我們某種自由,我們真正就能「自由」;但我隱約的認為,外在的保障應該是達到心靈上的自由的前提吧?還滿期待能夠知道更多,類似這種社會結構與心靈的連結關係。<白色見證>裡的受難者說,「被關時是有形的監獄,出來了,卻是無形的監獄」法律上或整個社會怎麼想,會讓我們在意的生活用什麼方式運行,而自由與人權是不是一個最好的方式,或許還有待驗證,但反正沒有人說「自由、人權」一定「是什麼」或「不是什麼」,在我們「日日為其奮鬥」的過程中,就慢慢學習,也一面修改、驗證它的意思吧。文明的意思是,我們對於壓迫或不正義更加的敏感、看得更細緻,「眼睛更亮,心裡更勇敢」〈引自「大武山美麗的媽媽」歌詞〉 

關於怎麼處理傷痕,吳乃德老師也說這是個難題:

  「......而更嚴重的是,如果對正義的要求沒有得到滿足,以前受害的一方經常會用相同的方式來迫害過去的加害者。由於南非沒有追就加害者,許多地區出現了黑人用類似過去白人對黑人所為來加諸白人的例子。」

黃碧雲在《後殖民誌》中說到一個黑人女子因為有著對種族歧視的憤怒,她說「妳媽操的,操...」......

「反反覆覆,成為生存的詰問:你想要什麼?你可以是論述的主體嗎?你如何理解你自己?你的身體,屬於你嗎?...你如何在殖民地語言、男性語言的雙重制約下,釋放自己,表達自己?你如何,重新書寫歷史,那是,她的故事,不是,他的故事?那是,軟弱者得以強壯,而不是,強者去征服的故事?你如何,不操,不強暴,而得著你作為人,應有的尊嚴?」(p22)

「女性主義從來不想做男人。從來不想操,挑,或什麼。爭取平等的社會權利,不代表就要失去自我,就要雄赳赳,聲大大」(p25)

昨日讀<Under Western Eyes>,Chandra Talpade Mohanty的作品,不斷處理第一世界和第三世界的關係,提醒說解構〈第一世界的論述〉和建構〈自己的經驗與理論〉這兩個工作缺一不可。上完課後我筆記隨意寫著:

後殖民、中心或邊陲...
你走了以後我還繼續因為某種殘餘的結構而和你連結。
為了不讓你成為邊陲,我要放棄中心,放棄以我為主看見的你。

在威權和傷痕之後;在殖民之後;在苦痛之後......我們怎麼面對,怎麼述說自己、怎麼告訴孩子?

今日參加「我以青春為你護航」,其實我滿驚訝這麼沉重肅穆的話題,用了大塊桃紅色的設計。不是嗎?當我們去講它時,不妨多一點溫柔,多一點活潑和青春,受難者的石碑才不會永遠因為悲情的色調,被隔絕在世界之外。

看看這個名字,我總在猜想,是誰的青春,為誰護航?是受難者用青春換來了民主的希望,為我們護航嗎?還是我們將要用我們的青春,護他們曾經努力的航道?和歷史對談、和現在對談,我想嚴肅,偶爾悲情;或是青春,跳躍一下。因為歷史和現在仍在交流,過去不等於悲慘現在不等於解放,在悲慘與解放之間,需要更多的轉換,和彼此的擁抱。

山沙拉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