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1307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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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部片,對於花蓮的人文族群紋理、「隨著蔣總統來台,開墾新河川地」的老兵有多點瞭解,也聯想到戰爭的影響:「老總統是不願意我們這一批人退下來。他就講,這一批人退下來沒有工作做。只會打槍,沒有一技之長到時怎辦?所以由政府開發台灣河川地......(55:23)。」

戰爭結束後亦有好大的變動,把人從家鄉拔除,徒手在異鄉搬石頭。這些老兵在台灣落地生根,展開多元的家庭時〈「討原住民、討寡婦」〉,改變人文,也改變了地貌。他鄉、故鄉不是二元的存在。就像石頭不管原本的母岩是甚麼,一定要接受時光和地方的洗禮,接受時空創造的刻劃。

主角人物劉必稼是「中國莊稼漢的代表」,質樸努力。在求取溫飽的年代,娛樂或人生的志趣或許完全不是重點,因此看看人家玩牌、陪孫子,就成為老人家的休閒。但片中也同時帶出村子的情形:年輕人的百般聊賴。

「我也比較少出去了,屁股坐下去就在喝米酒,講都講一些沒有營養的,都是很悲觀的。(50:08)」。鄉村缺乏活力,是因為時代/產業的轉變,沒有辦法連結在地的人文與社群感。除卻生產的行為,人和人需要「興趣」彼此連結,比如「社團」。但是「興趣」又需要教育的養成、相當的資本。所以「酒友會」這樣門檻最低的結社就因此出現了。相較之下,「撿石頭」這項文雅的興趣就讓人眼睛為之一亮了。片中不僅有石友會,主角之一的阿興也在結尾表示,他的人生可以撿撿石頭就很開心了。這讓我去想,我們該怎樣生活,我們一代一代才能維持信心,在看似無聊的新天地,還能保存探測出美麗石頭剖面的盼望。〈我覺得這整段完全不是片子重點,只是我的胡思亂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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暑假的疲勞讓我進入一個不想要social,不想要將我的checklist一一打勾,只想要窩著看書的狀態。就像《挪威的森林》的渡邊一整個禮拜不和一個人說話一樣。

村上說想要寫一本戀愛小說倒是提醒了我,我有沒有看過甚麼戀愛小說呢?想都想不起來。究竟甚麼是戀愛小說呢?試著去感覺。

很多殘破的人交雜著彼此需要才可以活下去。看這本書後我突然領悟,「需要」和「瞭解」是極不同的兩回事。有時候你會需要一個人的身體或靈魂,但你不一定了解他。有時候你很瞭解一個人,但那和需要他無關。或許戀愛小說就是在這兩者之間的排列組合吧!在弄清楚需要、和渴望被瞭解的模糊地帶用力活著。

「我也希望能有互相了解的對象。只是覺得別人如果某種程度不瞭解我,也是沒辦法的事而已。」(p90)

因為共同經歷了kizuki的死亡,所以直子和渡邊在求生存上彼此需要,儘管直子從未愛過他,這是僅會經歷一次的共同陰影「革命情感」,就像做愛只有一次會濕一樣。

玲子從療養院出來的做愛,看起來也比較像是「需要」,一種必要,就像是主角去把妹時說「好像不上旅館就不知道怎麼結束這件事(儘管也沒有非常想上)」。

我覺得綠看起來比較像是和渡邊嚐試彼此瞭解的partner。

聽了披頭四的Norwegian Wood這樣有感。
這是我最喜歡的詞:
"She asked me to stay
And she told me to sit anywhere
So I looked around
And I noticed there wasn't a chair"

或許我們都希望/需要別人坐下來,但卻不瞭解他需要一把椅子;
或許別人需要我們和他一起醒來,但不瞭解明早我們本來就必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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