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日期文章:200803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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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著羅布泊,印象中的斯文赫定。
在《世紀末少年愛讀本》裡面,劇情一面推演,一面附上斯文赫定的文字。我有想過:「我一定要看一下斯文赫定」。


嘿,竟然比想像中好看多了,並沒有太多堆砌的史料,或是可怕的流水帳。遊記。
我喜歡這特別的東西,彷彿可以陪著我度過每一天。從頭到尾沒有說他到底要什麼、最後要去哪裡,就是走走看看,鏡頭zoom in and out.一下子寫景、一下子寫故事。

我的「探險」生涯。在那個時代,聽起來多麼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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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nie Riperton的loving you.
在塞車的高速公路上,我落枕痠痛的脖子,無解而盤旋的夢,回來後堆疊的作業......
響起這首歌,前奏的時候我的心就被扯了一下。

再來,再來,我聽到了那些歌詞,想到那些畫面,無可避免的晶瑩剔透,只有陽光,純粹的美好,肌膚的美麗。spring time.

可以啊如果你要說愛情小說也只是在寫這個。
lalalalala.......
主持人說那叫做「海豚音」,通常會比主要的調子高八度。
woo.........do do do.......

愛你,是怎樣的愛你,在怎樣的一秒鐘,唯一愛過的一秒因為太愛而拉長了一天。

也是讓我能完全陷入腦中世界的一首歌之一。
http://www.youtube.com/watch?v=tBOX_Eh6o4c&feature=rela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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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呀,這麼長的講題,老師說:「不過我也找不到更適合的啦!」
TCYF辦的系列講座,和十分熱血的學弟妹一起去聽,聽完之後連老人也都又熱血了起來,十足有演唱會效果。

演講的內容談之前的學運、粗淺的歷史,再討論現在的狀況,不想多記,只是當時坐在位置上,我自己的生命經驗全部被快速的回顧,然後更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為何坐在這裡。
 

「現在想起來,那時候我們對於社會的真實矛盾並沒有確切的了解」,老師這樣說野百合那時。我想到這個事件對我的影響:不知啥因緣際會從國高中開始知道學生〈或社會〉運動,然後知道台大的門口有過各種運動,我開始想像台大,想著要來台大--就因為那大門口的印象,始終鮮明。然後終於〈?〉,我和社團的朋友,一年多前在台大圖書館裡看了學運世代的錄影帶〈公共電視台的《狂飆世代:台灣學運》〉,在PTT上看了一些野百合的文章......然後,現在我仍然坐在這裡聽這個事情。

老師說野百合對她們的意義:「它成功了,給了學生運動正當性,因此給了我們許多激勵。」這麼大的激勵,甚至連我都感受到了。

*
話說「學生」運動到底怎樣定位呢?是否曖昧的借用了「學生」的純潔性?還聊到大學和學生自治的關係、教育和學生的關係...如果我們在校內上課並不處理當今的政治與社會狀況,並不討論、並不參與,就會有可能有虛偽的理想主義:應該在校內就討論面對〈我們的社會真實〉,出了校門才有足夠的抗體啊。

〈我知道的、接受到的教育並不是如此的事實,更顯鮮明〉

下次要問老師的問題是,了解議題所需的時間太長,一般人〈非專業〉人文社科領域的學生,或是本身就是資源比較少〈就是很忙要賺錢〉的人,要怎樣「參與」呢?因為我覺得零星的時間用來關注、理解問題就已經不足了,更何況我們需要大量的資訊才足以支撐一個行動,只有短時間的關心與參與如何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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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nterpreting Qualitative Data pp65-108   ethnography and  observation 摘要

(p65)Agar(1986)認為對一些研究者,尤其是作為科學測試(scentific testing)的角色,設定好所要驗證的假設、知道怎樣驗證測量假設的方式是make sense的,但對於有些社會研究者來說,其實他是一個學習(Learning)的角色,他需要的是:對他遭遇的這個世界理出一些頭緒來。

(p66)觀察(observation)和民族誌(ethnography)究竟有什麼不同?這樣說好了,「觀察」是我們每天都在做的(比如觀察別人怎麼回應我們,以作出反應),或科學家也會做的;民族誌則包含了"ethno"(folk之意),和"graph"(和writting有關),民族誌是對一個場域或場景的觀察,而且是會捕捉社會意義的。

(p67)參與觀察(participant observation)被當代某些學者認為這很重要,如果你要用first hand的方式去了解某個世界,這比起當一個遠距離的觀察者要好得多了!不過,普遍來說,所有的社會研究都可以算是一種參與觀察。因為我們總是在研究之中。participant observation is not a particular research technique but a mode of being-in-the-world characteristic of researchers.

(p68)mundane details世俗的細節
觀察時的重點就是要注意留心所有「世俗的細節」。以電影為例吧,如果你喜歡看追車那種動作情節,要成為民族誌者就比較難了;而如果你喜歡看警察辦案、犯罪活動,那麼你當民族誌會很好。因為社會科學的觀察,就是要去了解基本的routine,而非了解那些看來超有趣的東西。當然,厲害的話,每天的、世俗的細節,看來都會是有趣的。

(p78)透過民族誌工作我們可以知道人們怎樣回應特定的場景,但這沒有辦法回答人們是怎麼組織這些場景的。這就需要ethnomethodology。除了田野觀察,應該要有錄音或錄影等更可靠資料的記錄,可作conversation analysis.

(p80)The attemp to describe things "as they are" is doomed to failure.Without some perspective or, at the very least,a set o animating questions, there is nothing to report.Contrary to the view of crude empiricists, the fact never speak for themselves.

**A point of view is always a view from a point.聽了兩個老師講了,很可愛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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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選舉、也因為我才剛開學的緣故,最近密集跑了兩次XXX總部。今天是第二次,還有上次3月8日的日日春遊行則是另一次。這樣的記錄,即將要把我網誌與相簿「不放人像」的原則破壞掉啦。但是遊行就是人哪!我該如何記錄一場遊行,而不去提到任何一個人呢?〈於是,如果有人覺得不妥,拜託告訴我〉

早上7:30醒來,開始把該作的摘要作完,一到9點,立刻奔往捷運站。九點半,不偏不倚的抵達小南門站。還沒出來時已經聽到音樂飄揚,早上,陽光溫暖的照射,反蘇花高的口號溫暖的喊著。

        遊行宣傳
首投青年站出來,嗆聲馬謝青年軍!
活動主旨:關心環境的青年和馬謝青年軍的對話,同心守護台灣。
時間:3/13(四) am9:30 捷運小南門站1號出口(請著黑色上衣)
行程:捷運小南門站→10:00馬競選總部(小南門站) →11:00謝競選總部(長安東路)
活動方式:全程以冷靜的方式進行,除了清楚的表達訴求之外(避免成為雜耍團),用吉他和歌聲,和平的表達我們對台灣未來的期待。
注意事項:參與的夥伴請穿著黑色上衣
聯絡人:蔡中岳0912521216

這只是第一波的行動,往後環保團體會有更廣大的串連。我們要選一個勇於承諾美麗花東海岸的總統!  2008/3/11
「緩建」蘇花高,爭取百萬首投青年票!我們根據社會正義的原則,提出以下三個緩建的理由:
1.      蘇花高讓全民負債1400億,讓全國青年決定要不要蓋
10年1400億的投資,無法保證能讓花蓮更好,但保證會破壞花東無價的自然資產。如果政客想要蓋蘇花高,拿自己的錢去蓋,不要花我們爸媽辛苦的血汗錢,更不要讓我們這些青年的未來負債,這不公平!
2.      蘇花高讓花東一味複製西部經驗,讓我們的花東失去特色
未來要使用蘇花高的人,是全國和花蓮的青年,下決策時應該尊重年輕人的意見。我們想要充滿特色、令人驕傲的花蓮,而不是一味抄襲西部,卻只是人工化複製,殘留下破壞以及落後的花東。這不公平!
3.      蘇花高摧毀原住民部落,罔顧弱勢人民的權益
蘇花高搭在山脈的脊梁上,經過許多原住民族部落,施工過程必定會對原住民造成影響,政府卻從未根據原基法,徵詢原住民族的意見,夥伴關係形同虛設,檯面上只見政客和利益人士的操弄。這不公平!

基於以上理由,我們不分藍綠,支持真正關懷台灣未來的候選人。



社會運動的讀本,正在念著馬克斯說工人為何集結起來:「...工人的愈來愈擴大的團結。這種團結由於大工業所造成的日益發達的交通工具而得到發展,這種交通工具把各地的工人彼此聯繫起來。只要有了這種聯繫,就能把許多性質相同的地方性的鬥爭匯合成全國性的鬥爭,匯合成階級鬥爭......中世紀的市民靠鄉間小到需要幾百年才能達到的團結,現代的無產者利用鐵路只要幾年就可以達到了。」(共產黨宣言一、資產者和無產者p260)

真的是非常可愛的一段話,原來鐵路當初可能帶來的社會影響竟然那麼大。今日我坐著捷運來到集會現場,活動也在捷運站集合;更有趣的還是反對一個「日益發達」的交通建設。「抗議會在特定的場合發生」社會運動的時候老師說。抗議在哪裡發生?怎樣的交通工具?怎樣移動?這些細節都應該更被實際的去感受注意。

**
馬總部。3月8號的時候也來這兒。場面熱鬧,我不知道像這種有媒體的時候,緩慢、有條理的對話到底可不可能。抗議的一方會要求承諾,在媒體之前被抗議者不能失態與耍蠢,但是也一定要講一些打太極的話。有沒有攝影機,社會關係會改變。但是類似的抗議活動,就是建立在有攝影機的前提上的不是嗎?

http://coswas.org/archives/2008_1.html《2008底邊優先-廢除罰娼條款大遊行》影音實錄


那天遊行則是車隊的方式,沿途看的見彩虹旗飛揚,親切許多。

而我也知道要或許在大選之前,類似的活動還會再有......

謝總部前。今天我因為時間關係並沒有去,那時我跟Sh說,那些固定會被社運團體造訪的單位,為什麼不要乾脆在門口擺一個言論廣場,就是要設計給團體用的。反正團體一定會有,抗議一定會在,透過設計的方式,說不定能讓雙方消火、言談甚歡〈我只是說笑而已〉,譬如來幾張椅子,或有電視牆之類的。

看大家擠成這樣多麼辛苦。

**
十一點半,我沒有跟到謝總部那邊,趕著回去,一樣坐著捷運。讀昨天借的《家離水邊那麼近》,裡面竟然發現了同樣的反蘇花高立場:

「在寫這些文章時,我通常不敢只到過某處一次就提筆寫作,而通常要接觸多次,才趕寫下這些淺薄不成熟的想法。至少我確實一步步走過蘇花公路,並且睡在沿線上,才敢認真地說出我反對蘇花高,我反對以任何的方式再剝奪海岸線與山線的美。」(p257)


回到教室,關燈墜入投影片的無味幻覺之中,曬了一早在身上的熱漸漸涼爽。
要幾次的激情與冷卻,幾次的集結抗議或孤獨行走,才能確定知道自己支持與反對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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導演功課

原文作者:David Mamet 
譯者:
曾偉禎

影社的指定讀物,很好看,薄薄的一本頗有大師之風。不只是拍片可以看,講故事、寫小說似乎都有類似的道理。

(p21)一個人並不需要能看才能寫〈劇本〉,他需要的是能想像。

(p22)故事是主角在追求他的目標時,發生在他身上的所有重要事件的演進。海明威也曾指出「故事寫出來後,把所有的精采對白拿掉,在看看剩下的還算不算是一個故事。」

(p32)電影的機制其實與夢的機制式一樣的,因為夢是電影最終的面目。只要透過啟發式的分析,就會發覺這是個最高級、也最簡單的組織次序。

(p40)永遠不要去設定角色性格。「角色」是一個人在追求他想要的目標時所採取的所有動作,角色只是一些慣性動作的集合體。

(p55)如果我們要把這部電影拍好,必須將事件的因果關係秩序整理出來,戲劇的張力會一直持續直到無序的混亂狀態靜止時才中止。(p60)我們重點是在製造每一部份時都是各司其事,有其功能,不要重複也不要贅言。

(p81)他們〈觀眾〉最感興趣的是說故事的人承諾要說出來、但還沒說的: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p83)因為人類的天性中有將事件意義化的需要,(p82)人類的知覺天性會將毫不相干的意象連接成一個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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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氣晴,於是立刻決定在星期日下午跑北海岸一次,先從近的下手,目標是三芝的「淺水灣」。

〈天氣好,就像看到狗一樣,讓我心情好,是一種animal instinct〉

搭捷運到淡水,到對面的客運站等車。「還有幾站呢?」我問司機。下午的車上,沒有太多人,只裝滿了午後的疲倦。「到了我再告訴你啦!」捏緊車票,看著窗外逐漸變化的景色,沒想到二十幾分鐘就到了。

我想到yo曾告訴我:「北海岸啊,我常常搭車去喔。」「自己去嗎?」「對啊,去看看海。」北海岸一片海和一個人的印象,慢慢的淡入。


一下車看見整排的咖啡廳,大多試圖捕捉地中海的風味。穿過那些咖啡店面海的露臺,我走進沙灘,腳不斷陷入沙之中。金黃色閃耀的沙灘中則不乏垃圾。我和同行的n說,為何這些店家不會想要共同來個淨灘活動呢?這裡乾淨,他們的生意不是更好?n說他們忙著做生意,我說或許是清也清不完吧?我們各自解釋著岸上出現的垃圾,並且擔心隨時會採到玻璃碎片。


但是海還是廣闊的讓我幻想。
站在海前面,陸地只是漂浮的紙片,海,還是海。



[ 我們吃著洋芋片。包裝好的加上香料的洋芋片。一人說:給我一片吧!另一人說:你說海嗎?]

消波塊、觀海台、各種奇形怪狀的建物。我側身,看不見連續的海岸線。海有可能是半片的嗎?或是眾多碎片中的一片呢?坐在咖啡屋中,我想我的是也只有看見包裝好的,一小片破碎的海。


在我所能走到最遠的角落,我看見一間彷彿被按下「停止」鍵的咖啡店。它不像前面拉攬客人的店面,佈置、菜單及服務人員急著召喚我們的注意。它靜靜的,停止營業。或停止呼吸。

時光有如另外一片海,將遠方的記憶,帶至遠方的沙灘。讓我這樣無所事事、注意沙灘垃圾〈或時光垃圾?〉的旅人,與過去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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